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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::任云艺术:寻觅巴山蜀水的现代诗情:::


1995年10月成都市美术家
协会主办《任云画展》
中国四川遂宁市博物馆


1997年10月四川省美术家
协会主办《任云画展》
中国成都四川省
美术展览馆


四川省文化厅厅长张仲炎
先生参观任云画展
1997年10月


1997年10月任云画展


1997年10月任云画展


1997年10月任云画展

 

 

 

江山此地深
 ——读任云先生的画


  ■黄奇逸(四川联合大学教授  历史学硕士) 

      任云先生应是一个介洁专静的文化艺术追求中的精神痛苦,甚至对自己什么都不满的人。他年岁不大,在元亨、蹇涩的奋斗路道上,不仅书画,他文字功底也入老到。二者如桂揖兰桡,力倦却又天机清妙地灵驾与划动着他的艺术舟子。文学与艺术的双桨,御驾实在令人慵劳,不仅左转右旋,令人难于握持,其最难处还不在文字与画笔对某个场景与某川江山的写绘。其最难最难的,还在要更多、更准确地表白我们曾有过的已消艳色的岁月;表白我们曾生活过的孤城落日、廓门渡头的那片土地的总特征、总精神与灵魂。此即是文学与艺术想要把握的“历史时空的真如之境”。任云把这时空的二者称为“四川的特征”。 

      我与任云在槐雨花落、白梅风摇的郊野坐茶时,他多次陈述自己是“大巴山的儿子”,这其实是他咎责与苦痛自己,在他创作出的一幅幅画卷的思乡的消磨中,所能把握与领悟的黄云万里、深岩青霭的巴山蜀水的精神,还不能如自己合上眼后那迷茫的回忆。任云也常说及书画要儿童化、农民化。其实,这两者早如它生旧识,精神诉合,均是以无修饰、生梗真率为观察世界的立眼点,是二而一的表象。中国历代大文豪与艺术家蕴艺业文中所寻找的野逸、冲虚、怪诞、狂放、生涩……千品万汇般说法的精神体背后所站立的,正是这抱不器之器的“历史时空的真如之境”。 

      任云振滞运灵的绘画中所表现的四川“历史时空”,是想通过表现四川而证悟整个世界“历史时空”的表现难度。伟大而垂名青史的文艺豪哲们无不以此擅场而独步。我可以说,任云先生是在探隐拯沈的艺术中来冒险与证悟。此证悟能领略多少情放志荡般的禅悦?有多少挥动劲遒的不满呢?禅悦是一种经历,是经历了痛苦而皈依成功的领略。这些,我们都可以从任云先生那有辉之玉、无类之珠般的幅幅佳作中领略出来。而不满,我们只能在清平信惠的读者眼底,透过那高明的喜悦所展示的悔既往、悟将来的滞凝中,才可寻到。任云先生是抗志于眼尘心垢的奋扬与有识者,他已有了对自己深深的不满,他常说:“我常常思索的问题是:能够用什么最简单的物象或符号就让人感到那是四川”。这“简单”非常重要。无一文学艺术家不想惜墨如金,甚至搞基础理论的爱因斯坦为追求一个“简单”的世界方程而历费了一生,无所成而不悔! 

       寻找文学艺术的“历史时空的真如之境”与“简单”,都费力得令人望而生畏。那么,要在文学艺术中寻找“最简单的历史时空的真如之境”就难之又难了。任云先生随艺术上这双悬于诸天的“日月”,在那云水的途程上已走了多远?何时或能不能摇桂棹、席云帆,引身天末,追上这世界文化所珍视的“日月”,与之同在,这就得看他将有怎样入仙近道般的修炼、证悟,怎样驭驾他那艺术的玄枢心符了。(1997年9月27日)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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